2015年美军战机降落台南事件

2015年美军战机降落台南事件
US Navy 110520-N-1004S-698 An F-A-18C assigned to the Death Rattlers of Marine Fighter Attack Squadron (VMFA) 323 catapults from the aircraft carri.jpg
事件中因为发动机故障而申请紧急降落的F/A-18黄蜂式战斗攻击机(编号「404」)于波斯湾进行任务时的旧照,2011年
日期 2015年4月1日
地点  中华民国台湾台南市空军台南基地
参与者 VMFA-323 insignia.png 美国海军陆战队323战机攻击中队
结果 在经修复后,2架F/A-18大黄蜂式战斗攻击机和前来支援的C-130运输机飞离台湾。

2015年美军战机降落台南事件是指2015年4月1日下午,2架隶属于美国海军陆战队航空部队F/A-18黄蜂式战斗攻击机因为其中1架发生机械性故障,而预防性降落中华民国位在的台湾中华民国空军台南基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则在隔天回应,就迫降未通知中方为由表示抗议和愤怒,并对美国联邦政府展开交涉,中华民国内部也对美国之于台湾主权的行为表达不同程度的疑虑与欢欣。4月2日,美方派遣运载维修组员和零件的C-130运输机抵达台南基地,3架飞机后于4月3日下午飞离当地。这次F/A-18大黄蜂式战斗攻击机降落事件也是美国与中华民国断交30多年来,首次有美军战斗机飞抵台湾进行维修,也因此引发各方提出许多深层次政治意涵的解读。不过美国政府已表示此事件纯属意外,才令飞行员选择台湾南部附近的机场降落。

经过

飞机迫降

参与这次任务编组的另一架F/A-18大黄蜂式战斗攻击机(编号「410」,照片中前者)后来也降落至台南机场。

涉及此事的2架F/A-18黄蜂式战斗攻击机编制于美国海军陆战队第三二三战斗机攻击中队,原本部署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米拉玛海军陆战队航空基地,之后因小组轮调计划移转至美国海军陆战队位于日本岩国市岩国飞行场。2015年4月1日,2架战斗攻击机自日本冲绳县嘉手纳空军基地起飞,并且经过台湾东部公海上空,往南向巴士海峡方向前进[1]。2架战斗攻击机准备依照计划前往新加坡参加代号「突击吊索」(Commando Sling)的例行性演习,并且与新加坡共和国空军部队进行空对空操练[2]

飞经至屏东县恒春镇西南方40海里处,其中一架编号「404」、左翼挂载1枚AIM-9响尾蛇飞弹的F/A-18大黄蜂式战斗攻击机发动机油压警示灯持续闪亮,飞行员认定发动机发生异常状况而需要立即预防性的降落[3],而首选便是附近台湾南部拥有的多座备降机场,吕宋岛因为没有完整降落与修复场地故不考虑。随后于中午12时57分发出代表飞机发生紧急状况的「7700」识别电码,且依照国际惯例与标准作业程序中华民国交通部民用航空局(民航局)申请紧急降落在最近的高雄国际机场,但民航局顾及小港机场民航机起降班次频繁,而建议美机转赴位处不远,曾为前美军驻台基地的台南机场降落。而为维持任务编制的完整性,另外一架编号「410」且未挂弹的F/A-18大黄蜂式战斗攻击机也随后申请降落。由于这时2架美军战斗攻击机已经因为宣告紧急状况而飞抵台湾南部上空,因此民航局飞航服务总台高雄进场台立即协助引导飞机降落至位于台南市台南机场[4]

下午1时19分许,2架F/A-18大黄蜂式战斗攻击机在中华民国空军第四四三战术战斗机联队协助引导下顺利降落在台南空军基地跑道上。随后空军基地派遣地勤人员把军机拖到亚洲航空公司维修厂棚,尝试进行维修[5][6]。在这过程中,台南机场附近民众拍到2架F/A-18大黄蜂式战斗攻击机迫降和台南基地官兵将战机拖进停机棚的照片与影片。而一些新闻媒体则报导2架F/A-18大黄蜂式战斗攻击机是随同EA-6B徘徊者式电子作战机组成侦查编队,在执行任务时发生紧急状态而迫降,随后EA-6B徘徊者式电子作战机也降落在台南机场,不过对此中华民国国防部发言人罗绍和少将在当天下午的记者会上否认了该报导的内容[7]

停滞期间

台南基地跑道,事件中的2架F/A-18大黄蜂式战斗攻击机在此基地内接受维修。

中华民国国防部在报告相关降落事宜后,则表示有关美方派人维修战机部分则由美国在台协会统一说明[8]。随后美国在台协会发言人金明(Mark Zimmer)随后对外表示飞机和机组人员都安全降落,并且感谢中华民国政府允许飞机降落并且提供维修所需的场地;但也表示仍然在评估战斗攻击机的状况,之后才能够决定是否派人前往台南机场进行维修[9][10]。到了晚间,中华民国空军则表示确定会由美方派遣专人和载运器材前来检修战机,不过抵达时间仍不确定[11]

尽管在这之前中华民国空军透过美国对台军售而获得F-16战隼战斗机及其维修技术,但由于中华民国空军本身仍然没有维修F/A-18大黄蜂式战斗攻击机的能力,而使美军决定派遣人员并且载运装备器材前往台湾,直接对2架战斗攻击机检查并维修后自台南机场起飞[12]。而美国国防部也表示一旦完成必要的维修工作,2架F/A-18大黄蜂式战斗攻击机将会尽速飞离台湾[13]。在2架F/A-18大黄蜂式战斗攻击机滞留台南基地期间,中华民国空军也派遣相关人员从旁给予后勤支援,并且在美方修护人员与零件到达前照顾2名美籍飞行员[14]

4月1日下午,不少喜爱战斗机的军事迷对于这次迫降事件有着热烈讨论;许多爱好者陆陆续续前往基地附近容易看到飞机起降的地点守候拍摄,并且希望能够见到F/A-18大黄蜂式战斗攻击机自机场起飞[15]。另外美军战斗攻击机迫降台南机场和维修人员可能专程来台维修,使得这次事件引起国际社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关注。到了4月2日上午,美国在台协会发言人金明证实美国军方将派遣技术人员携带飞机零件前往台湾,以对其中一架发生机械故障的战机进行维修,但是无法确定整个维修所需要的时间[16]。而美国海军陆战队发言人保罗·格林伯格少校(Major Paul L. Greenberg)则表示战机降落未造成人员受伤和机身受损,机件因素导致预防性降落的原因仍然在调查中,而在维修完成后2架F/A-18大黄蜂式战斗攻击机会尽快离开[17]

离开台湾

停放在停机棚内部的F/A-18大黄蜂式战斗攻击机,随后军方以这张照片违反资安作业规定为由开始进行调查。

中华民国军方对于维修人员前来台湾的讯息,表示美方人员原本预计4月2日下午2时便会抵达台南机场,并且在抵达台湾后将由中华民国空军协助后勤事务[18];而由于其中1架战斗攻击机发动机受损严重,使得军方事先安排美方人员过夜的准备[19][20]。不过运载维修组员和相关零件装备的C-130运输机自日本广岛起飞后,直到晚上8时35分抵达台南基地[21]。但是由于发动机受损严重以及夜间维修有所难度,使得美国维修人员决定延期至隔天完工[22]。而美军运输机则暂时停在基地内的停机坪,由中华民国国军派遣哨兵在一旁警戒,而机场内的国军战斗机战备训练与民航机起降则正常进行。

4月3日,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对中华民国政府同意美军战机预防性降落,并且提供维修场地表示感谢,而相关的新闻细节则由美国国防部答询[23]。而由于4月3日正好是清明连续假期,使得台南基地周边可能拍到飞机起降的地点都聚集许多军事爱好者[24]。在上午针对发动机进行维修整备后,2架F/A-18大黄蜂式战斗攻击机在上午10时24分左右先后被拖车拖出机棚,并且到停机坪上补充油料和试车[25],这项举动也吸引不少军事迷关注[26]。在检修完毕并且确认飞行航空安全没有问题后[27],2架战机下午1时10分左右在前导车引导下滑行进入台南机场西跑道[28]

下午1时12分,原本传出机械因素异常的编号404战机率先起飞;另一架编号410的战机则于1时13分跟着升空离开台湾[29]。前来协助维修的C-130运输机则是在美方技术人员把物品搬上飞机后,于下午3时9分从台南基地起飞返回美军驻地[30]。随后中华民国国防部发言人罗绍和表示443战术战斗机联队分别致赠美籍战斗攻击机飞行员、运输机机组员和维修技术人员联队臂章、纪念帽及马克杯,而美方人员也回赠臂章和纪念币,同时对中华民国空军协助飞机安全降落、维修期间提供协助表达感谢[31]。不过网际网路上则开始流传一张停放在台南基地内部的美军F/A-18大黄蜂式战斗攻击机照片,对此国防部空军司令部则表示经过调查后照片是基地官兵于非智慧手机开放场所违规拍摄,并存放在脸书上经朋友分享转载。由于其未按照规定拍照上传而依相关规定检讨惩处,同时中华民国空军也强调未来会加强资讯安全管制和宣导[32][33]

争论

迫降地点

2009年莫拉克风灾发生后,美国海军丹佛号两栖运输船坞舰前往菲律宾海附近水域支援救灾作业。莫拉克风灾后的救援行动也是中华民国与美国断交数十年以来,美军飞机第一次降落台湾。

由于自1979年后美国与中华民国间便没有存在正式的外交关系,而中华人民共和国亦对双方任何的军事合作都极为敏感[34];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认为自身拥有台湾地区之主权,甚至要胁在必要时候动用武力[35]。尽管过去美国在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交前曾在中华民国所统治的台湾地区部署驻台美军,而美国海军第七舰队分遣队也将海军左营基地作为驻点,但在1979年撤出后便不常有美国军机飞至中华民国军事基地[36]1996年中华民国总统选举时爆发台湾海峡飞弹危机,美国曾派遣第七舰队航空母舰战斗群进入台湾海峡协防,确保双方关系维持稳定。而最近一次军事合作是2009年时由于莫拉克风灾造成台湾伤亡惨重,使得美军派遣救援运输机前往台湾给受灾人民运送物资。但尽管如此中华民国与美国也有多次纯军事性质的合作,包括有每年进行的美台国防工业会议与军事武器贩售等。而对此中华民国国防部表示之所以允许美国军机降落并且协助排除故障,主要是基于人道立场和依照国际惯例[37]

而在这次事件中美国战斗攻击机是在发生紧急状况后才进入中华民国领空,但是由于预防性降落的地点最终选择200公里外台湾南部的台南机场(原定迫降小港机场,距离约150公里),而非台湾东方193公里的、较不具争议性的日本冲绳县下地岛(距故障地点550公里),仍使得这次预防性降落引起诸多揣测和政治性质疑[38]。尽管许多新闻媒体和网路论坛都提出许多阴谋论,但是包括美国国防部和美国国务院都认为事件纯属意外;对此美国海军陆战队发言人格林伯格少校表示紧急降落是为了保障飞行员、机组员与飞机本身的安全,而飞行员在空中研判遭遇不安全状况时,有责任将战斗机转向至最近且获得核准的机场。同时他也提到:「飞行员遵守标准程序并安全降落在离飞机最近的地点,那里的天气有利于飞机的降落。」资深军事记者施孝玮则认为这次事件「是美丽的惊喜」,他表示飞行员遇到状况时优先考虑合适的降落位置,迫降在台南机场并非预先规划。由于当时已经飞至台湾南部附近海域,这意味着日本的美国空军基地已经太遥远,同时菲律宾的地方机场则由于缺乏先进的基础设施而被排除[39]

两岸关系

虽然美国军方详细解释了F/A-18大黄蜂式战斗攻击机因为机械故障而预防性降落在台湾的理由,但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仍然对未通知中方表示愤怒和不满,并且就事件向美国提出严正交涉。4月2日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北京市举行的例行记者会上谈到美国战机迫降台湾时,除了表示特别关注相关新闻报导并向美方提出严正交涉外[40],并公开表示:「中方要求美方恪守一个中国政策和中美三个联合公报原则,慎重妥善处理有关问题,避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40][41]」隔日美国在台协会发言人金明则表示美国的一个中国政策并没有改变,而2架战机在台湾降落也没有任何政治涵义[42]

关于这次战斗攻击机迫降也引起了网际网路上许多台湾和中国大陆民众的阴谋论相关讨论,并且开始出现机械故障只是表面说词的一种看法。其中这引起中国大陆「空军之翼」等军事网站、论坛和微博的军事迷和与网际网路使用者认同,其中多数评论对于这起事件怀有敌意并且提出许多看法[43]。由于在2001年4月1日时,美国海军执行侦查任务的的EP-3侦察机与2架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歼-8战斗机在南海上空相遇,但是随后EP-3侦察机与其中1架歼-8发生相撞事故,最后美国军机迫降到海南岛上;这次事件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飞行员王伟因飞机坠海丧生、24名机组人员和飞机遭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扣留而使得中美关系一度紧张,而在日期上的巧合使得一些中国大陆网际网路用户认为这是美国针对性作法[44][45]

而在这之前中华人民共和国原本计划在3月5日时开通中国大陆东南沿海增设的M503航路,但是由于该海上航线过于接近台湾海峡中线而引起中华民国社会争论。在经过海峡两岸协商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同意往中国大陆方向西移6海里飞行,并且改为3月29日正式启用。另外一方面中华人民共和国也在近期主导了新国际金融机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的发展,并且成功吸引英国在内的欧洲国家加入其中。对此美国和其西方友好国家曾对于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的申请加入表示质疑。而国际社会一般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之所以推动成立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主要便是为了抗衡以美国为首的世界银行亚洲开发银行。而3月31日时,在中华民国总统马英九决定下由中华民国财政部拟定参与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并且透过国务院台湾事务办公室向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筹备处送件申请加入。但是这作法在台湾社会引起极大争议,甚至学生团体于当天晚上前往总统府展开抗议行动

对此民主进步党籍立法委员蔡煌瑯立法院质询时表示,美国F/A-18大黄蜂式战斗攻击机迫降台南机场便是因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提出M503航线与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议题后,美国联邦政府借由这举动传达台湾仍然是美国重要联邦的政治讯息。不过中国国民党籍立法委员林郁方在质询时则表示一些网友的说法过于夸张,认为因为中华民国提交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意向书使得美军派遣2架军机警告的说法过于想像。对此中华民国外交部部长林永乐则表示中华民国外交部在和向美国在台协会交流后,认为美方评估所有状况后认为台南机场最符合安全考量而迫降于此,同时他表示美军战机迫降与申请加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完全没有关系[46][47]

军事讯息

美国海军约翰·C·史坦尼斯号航空母舰凤凰卫视在网站评论中认为本次迫降泄漏该舰行踪,并且认为这是为了防范并监控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军事行动。

尽管公开讯息都强调是机械故障,但是在网际网路上针对飞机迫降出现各种揣测。淡江大学国际事务及战略所助理教授黄介正接受中央社访问时表示,美军机迫降台湾是极为罕见,所以引发热议是可以理解,但是不需过度解读或揣测。中国国民党籍立法委员林郁方表示战机发生机械故障时接近菲律宾航空识别区,然而飞行员主动要求降落台南基地显示出美国对于台湾的信任以及双方间的友好互动。中国国民党籍立法委员江启臣也表示美国战机降落应该并非只有台湾这一选项,但是选择台南基地代表双方之间虽然没有正式军事同盟,但是基于过去合作和互信也有一定默契基础[48]

华盛顿时报》引述美国国际评估及战略中心高级分析员费学礼(Rick Fisher)的说法,表示虽然这次迫降可能是单纯的意外事故,但是也包含希望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看见的军事象征意义。对此他表示在3月30日时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配备核子巡弋飞弹的轰-6轰炸机机群便在台湾与菲律宾间的巴士海峡演习,透过跨岛链飞航演训向驻守关岛的美军释放威胁讯息,而对此美国国防部也透过这次F/A-18大黄蜂式战斗攻击机迫降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传递重要资讯[49]。同时《华盛顿时报》还特别指出台南机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是日本零式舰上战斗机对菲律宾首波进攻时的基地,而美国在台湾驻军时则曾经在此处部署可搭载核弹头的MGM-1飞弹[50][51]

此外费学礼还在网路杂志《外交家》指出迫降虽然起源于机件故障,但是美军选择在台湾降落本身便传达出强烈的政治讯号,并且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传达美国仍然与中华民国保持非正式的军事合作关系。而《亚太防务杂志》主编郑亚少则表示尽管飞机降落仅是突发事件,但是他认为随着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断发展自身军事实力、以及美国开始在亚洲地区部署军力,将有可能使得类似的事件经常出现[52]。另外一方面,凤凰卫视在其评论文章中提到这起降落事件意外泄漏在台湾南部海域机动支援的约翰·C·史坦尼斯号航空母舰行踪,研判是为了侦查和防范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远洋机动作战[53]

各方评论

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资深研究员包士可(Joseph Bosco;前美国国防部长办公室中国科员)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则表示飞行员在飞机发生故障的情形下,依照标准作业程序必须在最快时间内找到可安全降落的场所。过去中华民国与美国间互动友好,因此双方自然会共同处理这一问题。对此他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可能是出于政治考量而提出抗议,并且表示:「任何问题都是中国自己制造出来的。它本来就应该被视为是一架飞机在发生问题时的例行和正常处理程序。如果中国希望把它拿来作为一个议题,认为这可以给他们一个筹码来向美国交换他们想要的别的东西,我希望他们不要这么做。这要不是一种妄想症就是经过仔细盘算后的策略,让美国必须被迫处于守势。[54][55]

淡江大学国际事务与战略研究所助理教授黄介正接受中央通讯社访问时表示美国军机迫降台湾极为罕见,所以引发热烈讨论可以理解,但是不需对于这次事件过度解读或揣测。他认为美国在这次事件上应该没有误导社会大众,但是因为没有说出完整故事而容易引发揣测。不过他特别提到从美国强调依照紧急标准作业程序迫降至台湾机场,认为美国方面已经把中华民国视为友好国家[56]。而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资深研究员麦可·D·史文在「亚太区域冲突与合作」的研讨会上接受记者询问迫降台南机场是否为刻意传递讯息,对此史文表示这种想法是典型的小说式解读。他认为飞机发生机械故障当然会以人员和飞机安全考量迫降地点,认为美国极不可能借此传递某种政治含义的讯息给中华人民共和国[57][58]

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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