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台湾

解放台湾中国共产党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最初于狭义上称武力解放台湾(即武力统一台湾武统台湾),指中国人民解放军以武力攻占台湾的方面称谓,完成其中国统一的诉求。

「解放台湾」一词的出处,起源于新华社在国共内战时期的社论。第一次口号提出是1949年3月15日所发表题为《中国人民一定要解放台湾》的文章。同年4月,解放军越过长江。12月,中华民国中央政府撤往台湾。解放军的行动因1950年韩战爆发而搁置。1956年,时任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毛泽东首次提出和平解放台湾[4],意即以「和平」方式统一台湾[a]中华民国政府则将中国大陆对台湾动用武力的行动称之为中共武力犯台[5]侵台)。过去台湾海峡两岸长期处于军事对峙状态,有数次台海危机发生[6][7]

1979年1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宣布金门炮战正式结束,其在同时间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发布的《告台湾同胞书》中将中国的统一设定为「关系全民族前途」的重大任务[8],此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的统一中国方针定调为「和平统一、一国两制」,但未承诺放弃使用武力攻占台湾。2019年,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习近平依据「和平统一、一国两制」,提出「一国两制台湾方案」,明确指出「不承诺放弃使用武力」。

中华民国总统蔡英文领导的中华民国政府则明确拒绝中国大陆提出的「一国两制台湾方案」(意即将台湾化为主权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为其特别行政区),并谴责来自中国大陆的军事扩张和挑衅,坚守「不畏战,不求战」的原则,避免擦枪走火,以达到区域和平、安全、稳定的目标。[9]

历史

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轰-6K为轰-6轰炸机系列的最新型号之一。

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日本战败,中华民国接管台湾。1949年10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两岸分治,中华民国政府此后持续以中国唯一代表自居,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同样自认为中国唯一代表,是中华民国的继承者。当年稍早,1949年3月15日,新华社即发表题为《中国人民一定要解放台湾》的社论,第一次提出「解放台湾」的口号[10]。迁至台湾的中华民国政府则称要「反攻大陆[11]

1950年韩战爆发,美国派遣海军第七舰队协防台湾海峡,中国大陆「武力解放台湾」计划受挫。韩战结束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再次提出解放台湾,并于1954年9月3日开始炮击金门,引发「第一次台海危机」。同年12月,中华民国政府与美国政府签订《中美共同防御条约[12]。1955年1月,美国第十三航空队进驻台湾[13]。1955年1至2月间,中国人民解放军发动渡海战役,占领了—江山岛大陈岛。1956年,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毛泽东第一次提出以「第三次国共合作」来「和平解放台湾」[4],但海峡两岸仍有金门炮战台海危机发生[6]。1978年以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主张透过「一国两制」来实现中国统一,但从未排除使用武力[8]。1987年,时任中华民国总统蒋经国宣布7月15日起台湾地区解严、11月2日开放两岸探亲;翌年初逝于任,时任副总统李登辉依中华民国宪法继任,1991年,动员戡乱终止。

1995年6月,中华民国总统李登辉重访母校美国康乃尔大学,提出中华民国在台湾的国家定位[14][15]。在两岸关系持续紧张的情况下,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南京军区分别于当年向台湾外海试射飞弹及举行两栖登陆作战演习。但解放军的一份「联合九六一」演习计划被刘连昆泄露给中华民国政府,并立刻被传达给美国。美国则紧急调动尼米兹号航空母舰独立号航空母舰两个航舰战斗群靠近台海,阻止了大陆武力攻台的军事企图[16][17]。中华民国在1996年首次举办总统直选选举,李登辉当选连任中华民国总统,成为首位由人民直选的总统。[18]

香港澳门相继回归后。台海之间的统独议题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欲完成中国统一的最后一个难题[3]。2002年,时任中华民国总统陈水扁提出一边一国的主张[19]。2003年12月,时任中国国民党主席连战称中华民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都是主权独立国家,简化双方为「一边一国」没什么问题[20]。200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颁布《反分裂国家法》为武力统一台湾提供了法理依据,遭到台湾谴责[21]

2016年11月25日和12月10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轰-6K苏-30等多型战机军机在半个月内两次绕台飞行[22],并可能变成常态[23]中华民国国防部表示,对解放军严密监视,台湾民众可以安心[22]。为吓阻解放军战机从台湾东部逼近,国军将在花莲以东至少部署3套射程可达200千米的台湾产天弓三型防空飞弹[24]。《自由时报》报导,中华民国海军出动纪德级驱逐舰在东部外海就位部署,执行海上防空演习、成功级巡防舰康定级巡防舰也同时展开训练;中华民国陆军各防空单位则进驻各中华民国空军基地外围,进行要地联合防空演习[25]。2018年4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表态解放军进行绕岛巡航训练,为中国人民解放军针对「台独」分裂活动所开展的海上方向实战化军事训练[26]

2019年1月,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发表和平统一五项主张,表态要求推进中国统一,但同时也表示不放弃武力统一[27][28]。2019年3月31日,《自由时报》独家报导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飞越台湾海峡中线[29][30][31][32],随后中华民国国防部证实有2架歼-11越过台湾海峡中线,指出该挑衅行动已经冲击区域稳定[33][34][35][36][37][38]。4月1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台湾事务办公室回应行动为解放军年度训练计划内的正常安排,并就蔡英文「第一时间驱离」的言论抨击其「色厉内荏」,警告其「不要玩火,想都不要想」[39]

军事

两岸军事现状

中国人民解放军火箭军部队对台导弹部署示意图

2016年2月1日,重组后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东部战区正式成立。战区司令员刘粤军在介绍战区主要职责时说,东部战区负责指挥战区陆、海、空、火箭军部队等武装力量在台海、东海和西太平洋地区实施联合作战和非战争军事行动[40]。而蔡英文在2016年5月就任中华民国总统后提出了五大军事需求以应对解放军的军事压力,第一是希望143架F-16战机能在5年之内升级到F-16V版本,第二是要求购买新的空中加油机,第三是需要垂直起降战机,第四是建造更多的500吨级飞弹快艇,第五是向美国引进电子干扰装备[41]

中国人民解放军在中国大陆东南沿海部署的各式导弹,被认为是针对台湾[42][43][44]。一旦海峡两岸发生军事冲突,解放军可以封锁或打击台湾[45][46]美国国防部认为解放军部署的短程弹道飞弹有超过1100枚系针对台湾[47][48][49]。自1996年台海危机后,台湾就决定发展中程飞弹。1999年,前国民党投管会主委刘泰英说台湾的飞弹也可打到香港上海。2004年5月,美国国防部提出台军攻击三峡大坝论。6月,国防部副部长蔡明宪承认台湾有能力攻击三峡大坝。9月,时任行政院院长的游锡堃认为台湾要保持足够反制力,在立法院备询时提出「你打我100颗,我就打你50颗,你打我台北、高雄,我就打你上海。」的恐怖平衡观点。媒体报导指,李登辉陈水扁马英九三任政府皆积极推进中程飞弹研发计划——云峰计划[50]

2016年初以东海舰队机关为基础成立的解放军东部战区海军,负责台湾海峡南端(广东南澳岛台湾猫鼻头连线)以北、连云港以南的东海黄海海域[51]解放军东部战区陆军下辖一个甲级集团军(陆军第一集团军)和两个乙级集团军(陆军第十二集团军陆军第三十一集团军)。其中,陆军第一集团军是对台军事准备的重点部队,曾进行跨海登陆演习和火箭炮跨海打击演练[52]。陆军第三十一集团军长期驻防福建厦门,曾执行炮击金门、马祖的任务,直至1979年两岸停火[53]。1995年以来,陆军第三十一集团军参加了在东山岛举行的多次大规模登陆作战演习[54]

台湾《防务快门》杂志指出,代号95401部队的解放军空军空降武装侦察大队,类比包括台湾和日本琉球在内的一些假设军事目标和基地,展开在不同气侯、年分、时间的垂直打击、垂直突袭的机降和相应作战。此外,解放军还建立了一个交通指引小组,小组成员全是由解放军当中的福建人担任,闽南话相当流利。未来机降部队渗透到台湾后,可以马上指挥交通,并担任指挥中枢,有效融入当地。[55]

英国诺丁汉大学中国问题专家寇谧将在美国《国家利益》网站刊登文章《台湾如何在战争中打败大陆》,提出三个战法:第一「威慑战」,就是「提高大陆入侵的成本,给解放军、北京领导层和中国民众带来难以接受的痛苦」。第二个战法是「政治战」,「选择几项非对称方案,把解放军的痛苦最大化」,「破坏解放军的士气」;要美国给中国划「红线」,「如果跨过这些红线,将招致美国军队的回应[56]」。第三个战法是「网路战」,「找出民事和军事目标进行报复,破坏中国照常运转的能力[57]。」对此,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原副司令员王洪光撰文《大陆如何在战争中统一台湾》进行反驳,称台湾面积不大、距离大陆太近、没有战略纵深,几乎全台湾都被中国空军和地对地导弹近程火力覆盖;王洪光又表示,国军兵力有限,部署集中。原本靠中央山脉为掩护的东部机场,现在也优势不再。因为中国巡弋飞弹可以直接越过山脉,对飞机洞库门进行攻击等。[58]

中华人民共和国方面动武因素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分裂国家法》中规定可能动武的情形为:[59]

  • 造成分裂事实
  • 发生将会导致分裂的重大事变
  • 和平统一的可能性完全丧失

2019年5月2日,美国国防部发布2019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军力报告,报告将其武统台湾的条件归纳为7条:[60]

  • 台湾宣布独立
  • 台湾实质独立
  • 台湾内乱
  • 台湾获得核武
  • 无限期延迟两岸讨论统一的对话
  • 外国势力干涉台湾内政
  • 外国军队驻扎台湾

2020年4月,中国大陆核战略专家杨承军在国台办旗下官媒发文指出武统的6项触发条件:[61]

  • 宣布独立
  • 组织「独立公投」
  • 有外军部署
  • 重新启动核武研发
  • 军事攻击大陆
  • 发生大规模动乱

手段

海峡两岸关系协会原副会长王在希中国文化大学教授邱毅等人主张,要以战促和、以武促统,实现「有压力的和平统一」。[62]

俄罗斯总统普京认为,中国只要发展经济就能实现统一,并不需要动用武力。[63]

国际社会的反应

自两岸分治以来,美国是对两岸问题最具有影响的国家,美军直接协防台湾。1979年,美国与中华民国断交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建交美军不再驻台,协防台湾结束。进入21世纪后,美国、日本被认为是对两岸问题具有重要影响的国家[64]:55。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军力胜于中华民国的背景下,中华民国朝野多寄望于外国协防台湾,抵抗解放军。2019年2月,中华民国总统蔡英文接受CNN采访表示,中华民国承受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波的攻击之后」,期待全世界对中华人民共和国进行「经济跟其他层面的打击」[65]。25日,中华民国国防部长严德发立法院外交及国防委员会备询时,认为美国日本皆有可能协防台湾[66]

2021年3月9日,美国印太司令部司令菲利普·戴维森海军上将警告中国正加速其野心,恐6年内攻打台湾,并企图取代美国在亚洲地区的影响力,宣布将与台湾军队联合训练及提供国防物资以维持防卫力[67][68]。6月28日,美国智库哈德逊研究所活动中,日本防卫副大臣中山泰秀质疑日本、美国等多国政府自1970年代开始奉行的一个中国政策。同时,他认为有必要对北京向台湾的施压「觉醒」。而民主国家必须互相保护,「所以台湾作为一个民主国家,我们必须加以保护。」[69]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就他的言论向日本政府进行交涉。30日,日本政府发言人、内阁官房长官加藤胜信表示,这是中山泰秀个人的想法[70]。7月5日,日本副首相麻生太郎表示,中国若侵犯台湾,日本政府将认定这是安全保障相关法所规定的「存亡危机事态」,有可能行使受限的集体自卫权,以及美日一定要一同协防台湾防卫大臣岸信夫进一步表示,实际上将视发生的个别具体状况进行判断,麻生太郎发言的确是日本政府的考量,并将持续关注台湾情势。[71][72]

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作者认为美、日会协防台湾,最终将解放军攻台之战推至中美日台之间的全面战争[73]:27。美国印太政策协调员库尔特·坎贝尔在2021年5月说,美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之间的任何冲突都不太可能被局限在一个小的地理区域内,「我认为它会迅速扩大,并将以我认为没有人能预料的方式从根本上摧毁全球经济」[74]

新加坡第二任总理荣誉国务资政吴作栋在2022年1月19日的第三届香港中美论坛上表示,不认为中国大陆会想入侵台湾、武统台湾,不过,他也说,如果中国觉得没有和平统一的机会,可能就会觉得别无选择[75][76][77]

观点

台湾方面

2011年的一份台湾民调显示,44.3%的台湾青少年在台湾与他国发生战争时,不愿意上战场,略高于愿意上战场的38.7%。研究者认为假如中国大陆主动以武力攻台,人们上战场的意愿将会提高[78]

2015年,台湾政治大学选举研究中心与美国杜克大学共同执行的「台湾民意与国家安全」的民调显示,即使中国大陆攻台也支援台湾独立的「铁杆台独」占32%,只有中国大陆不会攻打台湾才支援台独的「条件台独」者38%。而且愈是支援台独的民众,愈不认为中国大陆会攻打台湾;即使中国大陆攻打台湾,他们也比较有信心美国会出兵帮助台湾。另外,他们也相信台湾人民会起来反抗。[79]2019年8月20日,台湾中华民意研究协会民调:近8成民众认为中国大陆不可能武统台湾、近6成认为,若台海发生战争,美方会出兵援助。 [80]

中华民国外交部部长吴钊燮在2021年4月28日接受英国天空电视台存取时说道,中国似乎准备对台湾发动「终极一战」,他认为台湾身处中国威权秩序扩张的最前线,解放军如果武力攻台,将对全球带来颠覆性的影响[81]

2021年8月,台湾制宪基金会民调显示,有65%的台湾人愿意保台上战场。[82]10月,台湾民主基金会调查「如果中国为了统一为台湾使用武力,愿不愿意保卫台湾?」,有79.8%民众表示愿意,其中愿意为35.1%、非常愿意为44.7%。[83]

2021年,台湾民意基金会发布「两岸军事危机下的台湾民意」的民调,其中64.3%台湾人不同意「中共迟早会出兵攻打台湾」。[84]

2021年底,《远见》杂志公布台湾民调,结果显示:倘若开战,52.1%认为政府没做好准备,35.2%认为有;51.3%民众不愿意自己或家人上战场,40.3%民众愿意;42.8%认为会以双方协定和谈结束,30.5%认为大陆会获胜;33.7%民众认为美国会卖武器给台湾,19.8%认为美国会派军舰巡航,13%的人认为美国会谴责大陆,10.2%认为美国会在台湾共同作战。[85]

中国大陆方面

进入1980年代后,中国大陆官方推崇以「和平统一、一国两制」的方式来解决台湾问题,而大陆民众观点与官方态度基本一致。但进入21世纪的网路时代后,大陆网友的反台独情绪高涨,间杂的反台情绪则在台湾民众的反陆情绪刺激下不断扩张。以致大陆网上言论出现比官方更激进的对台主张。2016年1月,在民进党籍的蔡英文当选总统的新闻下,有中国大陆网友留言表示:「枕戈待旦,统一台湾」「解放宝岛,希望在即!」等支援武统的言论。除赞成武力攻台的观点外,更是出现了「要岛不要人,只要周杰伦!」的口号[2],其来自于最激进的武统主张——「留岛不留人[86]」。同年4月,《环球时报》联合上海社会科学院做的一份网路民意调查则显示,40.7%的中国大陆民众认为和平统一「完全没可能」,40%的民众认为「可能性很小」;超过85%的民众支援「武统台湾」[87][88],然而BBC等多家境外媒体报导《环球时报》因发布相关民调结果「严重违反报导纪律」并造成「不良政治后果」被网信办处罚[89]中国社会科学院台湾研究所副所长张华认为因蔡英文拒绝九二共识引起武力统一台湾之意愿上升[90]。《海峡评论》报导表示,台湾作者认为2016年4月[b]的「民调结果其实较为真实地反映出大陆民众对台湾的观感发生根本改变,他们对和平统一的幻想已经破灭」[91]。此外,有评论者指出,在完成中国统一获得中国大陆民众普遍支援的背景下,即使美国协防台湾、武力解放台湾失败,亦不会使中国共产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丧失执政合法性,更大概率是「将台海挫折视为国家崛起道路上的又一次需要雪洗的耻辱」[92]

2018年1月天涯论坛的一项网路调查显示,有97%的网友支援蔡英文连任,以加速武统台湾的行程[93]。2020年1月11日,蔡英文赢得2020年中华民国总统选举后,中国大陆网路舆论中武统台湾的论调再度高涨。《环球时报》主编胡锡进微博发文表态。12日,环球网以《实事求是看武统台湾的选项》为标题发文,胡锡进认为中国有武统台湾的军事力量,难度小于平津战役中取得北京城[c]。但同时警告,武统台湾「意味着中国与美国全面摊牌,这是中国必须冷静面对的风险与挑战」。他提出两个武统台湾的前提条件,一是解放军在第一岛链美军形成压倒性优势,二是中国经济实力压倒美国。两者缺一不可,否则,中国大陆武统台湾将面临巨大的战略风险[94]。1月15日国务院台湾事务办公室例行发布会上,有记者提问国台办发言人马晓光如何看待蔡英文赢得2020年中华民国总统选举之后中国大陆网际网路上主张武力统一台湾的声音迅速升高。马晓光表示是「民进党当局[d]和台独势力的倒行逆施导致中国大陆民间武统声音日渐增长[95]

2019年7月,中国人民解放军少将罗援在《环球时报》撰文指出,台湾方面如不接受一国两制,可武力统一或和平统一后,实行「一国一制[96]」。

备注

  1. ^ 1.0 1.1 两岸分治至今,中华民国实际控制区主要是四地,合称台澎金马,或称台湾地区。行政上,分属7个直辖市及已虚级化的台湾省福建省。台湾是面积最大的控制区。
  2. ^ 林原文章原文:「4月下旬环球网台湾民意大调查」。环球网隶属环球时报,当是同一次网路调查。
  3. ^ 平津战役中,解放军攻克天津后,以和平方式取得北京城——北平和平解放
  4. ^ 马晓光所称「民进党当局和『台独』势力」中,民进党当局当指蔡英文政府。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特有用法,即不承认其为合法政府,参见:涉台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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