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外交

1972年2月22日,尼克森总统夫人帕特·尼克森北京动物园观看大熊猫展览。

熊猫外交中国在1940年代到2000年代向境外赠送或租借大熊猫借以增进友好关系的外交方式。

古代

熊猫外交的历史最早可以上溯到唐朝武则天时期。据日本《皇家年鉴》记载,早在武后垂拱元年(685年),临朝称制的太后武则天就曾送给日本天武天皇两只「白罴」和70张「白罴」毛皮。据大熊猫专家胡锦矗考证,此「白罴」即今之大熊猫[1][2]

中华民国

1941年,宋美龄宋蔼龄代表中华民国政府向美国由政府支持的民间机构救济中国难民联合委员会赠送一对大熊猫,以对其救济二战中的中国难民表示感谢。此为中国现代「熊猫外交」之滥觞,也开创了「熊猫外交」的政治性赠送模式。此后,中华民国国民政府于1946年向英国政府赠送了大熊猫一只,正式开始了大熊猫作为国礼出国的历程。[3][4]

赠送时间 出赠方 原所在机构 大熊猫名 性别 受赠方 后所在机构 交换物 去世时间 注释
1941年11月9日  中华民国 野生,华西大学博物院 潘达
Pan Dah
雄性  美国救济中国难民联合委员会 布朗克斯动物园
Bronx Zoo
1951年10月31日 [5]
1941年11月9日  中华民国 野生,华西大学博物院 潘弟
Pan Dee
雌性  美国救济中国难民联合委员会 布朗克斯动物园
Bronx Zoo
1945年10月4日 [5]
1946年5月  中华民国 野生,四川大学生物系 联合
Miss Unity
雌性  英国 伦敦动物园
London Zoo
享受免费待遇的中国动物学研究生名额一个 [6][7][8][9]

中华人民共和国

赠送

从1950年代开始,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继续采取政治性赠送的方式进行「熊猫外交」,中国以政府和人民的名义将大熊猫作为国礼赠与那些与中国保持良好外交关系和中国希望与之建立外交关系的国家。先后有苏联朝鲜美国英国法国德国日本西班牙墨西哥等九个国家接受过中国赠与的24只大熊猫[1]

最早接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赠与的大熊猫的国家是苏联。1957年,平平被作为国礼赠送给苏联;1959年,安安作为其配偶也被赠送给苏联朝鲜在1965年至1980年间也先后获赠5只大熊猫。[1]

1956年至1957年,美国佛罗里达州迈阿密稀有鸟类饲养场以及美国芝加哥动物园分别致信北京动物园,望「以货币或动物交换中国一对大熊猫」。1957年5月17日,北京动物园将交换办法报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外文化联络局,获得了该局同意,但要求需「双方互派人员到对方动物园访问并领取交换的动物」。由于美国国务院等方面「不同意直接与中国进行动物交换」,此事作罢。[1][10]

1972年2月21日,美国总统尼克森携夫人抵达北京,开始了震撼世界的访问。抵京后次日,尼克森夫人帕特·尼克森即赴北京动物园参观,同大熊猫进行了亲密的接触。中国方面根据美方访问人员及美方先遣组对大熊猫的关切,判断美方有意要大熊猫。[11]此后在该访问期间的一次宴会上,国务院总理周恩来熊猫牌香烟递给了尼克森的夫人帕特·尼克森,表示将向美国赠送2只大熊猫。1972年4月,大熊猫兴兴玲玲到达美国首都华盛顿,受到当地人民的热烈欢迎。[3]

从1950年代起,至1982年止,熊猫外交模式一直是纯政治性的赠送模式,既不和商业挂钩,又不采取租借的形式。[3]1982年,为了响应保护濒危动物的全球性号召,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宣布从1982年开始停止赠送大熊猫出国。这标志着传统的政治性赠送模式下的「熊猫外交」宣告结束。

赠送时间 出赠方 原所在机构 大熊猫名 性别 受赠方 后所在机构 交换物 去世时间 注释
1957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 平平
Пинь-Пинь
雄性  苏联 莫斯科国家动物园
Московский зоопарк
不详 [8][12]
1958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 北京动物园 姬姬
Chi Chi
雌性 奥地利动物商人海尼·德默 伦敦动物园
London Zoo
3只长颈鹿、2只犀牛河马斑马 1972年7月22日 世界自然基金会标识的来源[8][12]
1959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 安安
Ань-Ань
雄性  苏联 莫斯科国家动物园
Московский зоопарк
1972年 [8][12]
不详  中华人民共和国 一号
일호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 朝鲜中央动物园
조선중앙동물원
不详 [8][12]
不详  中华人民共和国 二号
이호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 朝鲜中央动物园
조선중앙동물원
不详 [8][12]
不详  中华人民共和国 凌凌
릉릉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 朝鲜中央动物园
조선중앙동물원
不详 [8][12]
不详  中华人民共和国 三星
삼성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 朝鲜中央动物园
조선중앙동물원
不详 [8][12]
不详  中华人民共和国 丹丹
단단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 朝鲜中央动物园
조선중앙동물원
不详 [8][12]
1972年4月  中华人民共和国 玲玲
Ling-Ling
雌性  美国 国家动物园
National Zoological Park
1对麝牛 1992年12月30日 [8][12]
1972年4月  中华人民共和国 兴兴
Hsing-Hsing
雄性  美国 国家动物园
National Zoological Park
1对麝牛(同上) 1999年11月28日 [8][12]
1972年10月  中华人民共和国 兰兰
ランラン
雌性  日本 上野动物园
上野动物园
日本鬟羚 1979年9月4日 [8][12]
1972年10月  中华人民共和国 康康
カンカン
雄性  日本 上野动物园
上野动物园
日本鬟羚(同上) 1980年6月30日 [8][12]
1973年12月  中华人民共和国 燕燕
Yen-Yen
雄性  法国 文森动物园
Parc zoologique de Vincennes
2000年1月20日 [8][12]
1973年12月  中华人民共和国 黎黎
Li-Li
雄性  法国 文森动物园
Parc zoologique de Vincennes
1974年4月20日 [8][12]
1974年4月  中华人民共和国 佳佳
Chia-Chia
雄性  英国 伦敦动物园
London Zoo
1对白犀 不详 [8][12]
1974年4月  中华人民共和国 晶晶
Ching-Ching
雌性  英国 伦敦动物园
London Zoo
1对白犀(同上) 不详 [8][12]
1975年9月  中华人民共和国 迎迎
Ying Ying
雌性  墨西哥 查帕特派克动物园
Zoológico de Chapultepec
中美貘、加勒比海牛、无毛狗等 1989年1月29日 [8][12]
1975年9月  中华人民共和国 贝贝
Pe Pe
雄性  墨西哥 查帕特派克动物园
Zoológico de Chapultepec
中美貘、加勒比海牛、无毛狗等(同上) 1988年7月20日 [8][12]
1978年9月  中华人民共和国 绍绍
Shao-Shao
雌性  西班牙 马德里动物园
Parque zoológico de Madrid
1对大猩猩 不详 [8][12]
1978年9月  中华人民共和国 强强
Chang-Chang
雄性  西班牙 马德里动物园
Parque zoológico de Madrid
1对大猩猩(同上) 不详 [8][12]
1980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 欢欢
ホアンホアン
雌性  日本 上野动物园
上野动物园
1997年9月21日 [8][12]
1980年11月  中华人民共和国 天天
Tjen Tjen
雌性  西德 柏林动物园
Zoologischer Garten Berlin
4年后感染病毒而死亡 [8][12]
1980年11月  中华人民共和国 宝宝
Bao Bao
雄性  西德 柏林动物园
Zoologischer Garten Berlin
2012年8月22日 [8][12]
1982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 飞飞
フェイフェイ
雄性  日本 上野动物园
上野动物园
1994年12月14日 [8][12]

巡展与租借

1984年美国洛杉矶奥运会期间,中国将北京动物园两头的大熊猫「永永」和「迎新」临时借给洛杉矶动物园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巡展活动,以显示中国对洛杉矶奥运会的支持。这是大熊猫出国巡展的开始。巡展结束后,两头大熊猫又被租借给旧金山动物园进行了三个月的展出,为此旧金山动物园向中国方面支付了不菲的租金,从此打开了大熊猫商业性租借的大门。商业性租借并不直接涉及中国的外交活动和政治问题,但在一段时间内牵涉到中国的外交,并改变了此后大熊猫出国的主要方式。此后,中国各动物园的大熊猫便采取短至数月、长至1年巡展的方式出国。[1]

大熊猫巡展是既可以带有政治色彩,又可具有商业效益的活动。比如上述洛杉矶奥运会期间在洛杉矶动物园的巡展,就是主要带有外交意味的活动,而此后在旧金山动物园进行的展出,则是具有明显商业性质的租借。巡展给大熊猫所在动物园等机构带来了可观的收入,但也影响了大熊猫的繁殖和发育。[1]

由于大熊猫独特且惹人爱怜的外形以及其稀有的数量,使得它在日本极受欢迎,各家动物园为了获取商业利润纷纷从中国引进大熊猫以供展出。中国方面的林业部门、各地动物园和熊猫繁殖机构通过熊猫出租可以获得相当可观的收入,遂形成了熊猫租借的惯例。由于熊猫租借所带来的巨大商业利益驱使,中国的林业部门和动物园不断地在保护熊猫的名义下大量捕捉野生熊猫,中国通过熊猫租借获得的资金大部分被用来兴建大熊猫繁殖中心和从野外捕捉野生熊猫,1990年代初,越来越多的环境保护团体对熊猫租借采取抵制态度,并试图游说有关方面中止熊猫租借交易。在各方面的努力下,美国鱼类及野生动物管理局禁止了商业目的的熊猫租借,中国之后也宣布停止商业目的的熊猫出租;此后大规模的以盈利为目的的熊猫租借基本中止。此后中国境外的动物园改以「繁殖」或「保护」的名义向中国租借大熊猫。

1990年代中期以后,为解决商业性租借带来的问题而采取的各项措施使大熊猫出国巡展的机会大大减少,基本结束了主要采取巡展方式进行熊猫外交的潮流。但在极个别的特殊情况的下,仍有采取短期出国方式进行外交活动者。如2001年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俄罗斯莫斯科召开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第112次全会,决定2008年奥运会举办国,中国即派大熊猫「奔奔」和「文文」作为文化使者赴莫斯科为中国的申办活动加油助威。[1]

问题

对于中国方面,熊猫租借不仅意味着不菲的租金,还有一系列工作人员和相关领导可以获得出国考察的机会,因此中国境内各个饲养了熊猫的机构在看到熊猫租借带来的好处后,都不遗余力的推销自己的熊猫;另一方面,由于中美关系和美国熊猫热的升温,美国的动物园可以在短短三两个月的熊猫租借期获取高达数千万美元的巨额门票受益。除了经济利益的驱动,政治的因素也对熊猫租借产生极大的影响,包括纽约市在内的一些美国大城市,都曾经动用政府资源鼓励或帮助本市的动物园从中国租借熊猫进行展出。在各方面因素的下,熊猫租借的大门一经打开便迅速升温,从1984年到1988年的四年内,仅北美地区就有洛杉矶旧金山纽约圣地牙哥多伦多西雅图波特兰亚特兰大卡加里孟菲斯哥伦布市底特律温尼伯佛罗里达州等地方从中国租借到了熊猫,此外日本英国法国荷兰比利时德国爱尔兰墨西哥澳大利亚纽西兰等国家的众多城市也从中国租借了熊猫。

在中国方面,最初的熊猫租借是由中国动物园学会组织运作的,提供大熊猫的各个动物园成为最大的受益者,这使得对自然保护区野生动物拥有管理权限的林业部非常羡慕,后者不久也加入熊猫租借的行列,并利用他们建在中国各自然保护区的大熊猫繁殖基地向境外输送熊猫,有时甚至直接捕捉野生熊猫以供出租。两个系统同时进行熊猫租借工作使得其管理非常混乱,故难以确切统计究竟有多少熊猫因为租借交易而被捕捉和输出,此外人工饲养的熊猫由于分属不同机构,信息也不能很好沟通,血缘关系不明,在各饲养机构均有孤对熊猫存在。

1988年前,熊猫租借被普遍认为是一件有利于熊猫保育的事情,因为人们相信出租熊猫所获得的受益都被用于对大熊猫的保护和研究事业中,但是一些环保团体和专业组织也开始注意到熊猫租借对大熊猫个体和种群造成的一些影响。旨在保护濒危野生动植物的华盛顿公约也对熊猫租借表示有条件的支持,国际自然保护联盟世界自然基金会美国动物园和水族馆协会都公开表示应该对熊猫租借进行一定规范,防止商业性的租借行为对被租借熊猫的生活和繁殖造成影响,同时保证通过熊猫租借所获得的利益被用于大熊猫的保护。

1988年2月,在环保团体的压力下,美国鱼类及野生动物管理局宣布暂时中止签发大熊猫的入境许可,要求中国方面对输入的熊猫提供证明,租借行为不会对熊猫造成损害,且收取的租金确实用于大熊猫保护事业。但是这项禁令在短短数星期后便迫于美国政府的压力而撤回了。此后环保团体和动物园以及美国政府展开拉锯战,美国鱼类及野生动物管理局最终还是在1988年6月中止了从中国输入大熊猫。1988年9月,中国动物园学会和林业部也联合宣布停止向美国输出熊猫,但是对其他国家的熊猫租借仍然继续进行。面向美国的熊猫租借在此之后转以科学研究等其他名义继续,且租借的规模明显减小。

哥伦布市动物园

1990年之后,由于美国国内政治因素,美国鱼类及野生动物管理局对熊猫输入的禁令开始松动,哥伦布市动物园获得了租借熊猫的输入许可证,美国其他动物园受此事件鼓舞也重新投入到熊猫租借的热潮中。各环保团体为了抑制这一新的熊猫租借热潮,纷纷明确表达反对此类交易的立场。1990年11月,国际自然保护联盟华盛顿召开关于熊猫保护的国际会议,提出了展出大熊猫的标准,和反对捕捉野生熊猫的立场;美国动物园和水族馆协会更是以严厉的态度声明,违规租借熊猫的美国动物园将被吊销会员资格,并处以停业的处罚;1991年,国际自然保护联盟致信华盛顿公约,要求后者禁止租借进口大熊猫专供短期展示的行为。

1991年美国哥伦布市动物园执意租借大熊猫,为防止世界自然基金会对租借行为施加干预,动物园向地方法院起诉世界自然基金会,并获胜诉,地方法院禁止基金会干预熊猫租借的相关事宜,世界自然基金会旋即向第六巡回上诉法院提起上诉,推翻了地方法院的判决。但是法院的判决和世界自然基金会的干预都没有能够阻止该动物园在1992年从中国租借的两头大熊猫入境,为此哥伦布市动物园被美国动物园和水族馆协会吊销会员资格。美国动物园和水族馆协会的惩罚措施很快收到效果,圣地牙哥等地的动物园由于惧怕失去美国动物园和水族馆协会的会员资格,中止了与中国方面商议的一些带有商业目的的熊猫租借。此后,中国向美国租借熊猫的数量显著下降,美国各动物园的熊猫热降温,中国的动物园和熊猫繁殖中心转而向欧洲和日本市场寻求新的客户。但是在美国的带动下,世界范围的动物园熊猫热也逐渐冷淡下来,租借熊猫对动物园来说已经不再是一项能够迅速获得巨大利润的投资,到了1990年代中期,熊猫的商业租借逐渐减少。

中华民国输入申请案

对于台湾而言,输入大猫熊是在政治、保育法治及民主程序等面向中极具争议的问题。1988 年起,民间团体与政治人物共计三次向主管部门提出申请,皆遭到否决。然而 2000 年以后的第四次、第五次的申请案,台湾对熊猫外交争议中的政治、经济、保育上之诠释有颇大的转变。熊猫来台的过程反映出台湾在政党轮替下面对两岸外交议题的不同态度。

第一次申请案(1988)

1988 年至 1991 年共有三次大猫熊输入申请案,台湾民间团体和洪文栋立委等自 1988 年起开始促成猫熊来台,并中国动物园协会在同年 6 月的理事会上,通过了关于大猫熊、金丝猴等珍贵动物出境展出之规定。然而农委会担心引进大猫熊恐涉及直接贸易,形成许多两岸政治方面的困扰。

农委会主任委员余玉贤指出若中国大陆赠送大猫熊给予台湾民间团体,主管单位需从「是否符合国际公约」及「保育技术观点」评估。因此在向国际保育团体寻求意见后表示若将仅供繁殖的大猫熊用于展示观赏,台湾将受到国际强烈指责;若是提供研究及复育,当时国内的饲养技术、环境及食料供应上仍不及标准。[13]加上彼时台湾的野生动物进口生态,有许多涉及非法走私的情况,不仅影响国际形象,亦恐受到禁运。在此国际背景下,第一次申请案因此于 1988 年 12 月 8 日遭农委会正式驳回。[14]


第二次申请案(1989-1990)

1989 年 4 月,台北动物园以「动物园之友协会」名义,积极邀请日本东京上野动物园饲育课大猫熊组组长中里龙二来访,评估饲养猫熊的环境并获得肯定。尔后立法院经济、内政两委员会举行「猫熊来台听证会」,与会人员由倾向赞成猫熊来台的经济委员会邀请,讨论最终偏向接受猫熊的共识。「猫熊来台听证会」结束后,CWCA 选定北京动物园猫熊「陵陵」与「乐乐」来台,台北市立动物园便着手通过台北市教育局向农委会申请大猫熊输入,此为第二次申请案。

此时,因为台湾与大陆尚无直接贸易及赠送动物的相关规定,需透过第三国(转口国)政府核发「再输出许可证」以让猫熊顺利来台。然而农委会函请日本协助受到拒绝,香港协助转口意愿可能也不高,因此便打算将「大陆奥会拟赠中华奥会」猫熊, 以及「中国大陆林业部拟赠动物园之友协会」之申请案并案审查。行政院长李焕听取政务委员张丰绪及农委会主任委员余玉贤的报告后,指示要慎重行事、以国家形象为考量、注意国际组织的反应。

1990 年 8 月,行政院长郝柏村强调,在经济发展后,生态保育必须受到重视,表示台湾「不能成为国际上议论的对象」,便指示农委会及相关单位,根据国际生态保育的观念和作法,尽快决议并向外宣布申请案结果。最终农委会否决了第二次的大猫熊输入申请案。[14]


第三次申请案(1991)

第三次大猫熊输入申请案发生在 1991 年 3 月,同样由「动物园之友协会」提出,而农委会表明至少要有二只公的及四只母的猫熊,才有繁殖成功的可能,此外也要在其他饲养环境、人力、财力都配合的情况下,才会同意猫熊来台。当时媒体报导援引官员说法,透露中国表示愿意赠送猫熊。[15]而农委会以「台北市立动物园尚未兴建猫熊馆」、「需四至六只猫熊才适合做研究」及「须有第三国输出入猫熊的特许证」等三项理由,再度否决大猫熊输入申请案。[16]


第四次申请案及争议(2005-2006)

申请案受到三度否决后,中国海峡两岸关系协会(简称海协)于 1993 年提出希望海基会促成一对非繁殖适龄的猫熊于同年 12 月赴台巡回展出。行政院大陆委员会(简称陆委会)副主委高孔廉则认为需谨慎评估猫熊饲养的技术问题。

不过当 2004 年「动物园之友协会」再次向中国大陆政府争取猫熊来台时,中国方面认为台湾政经情势不稳,因此未能有所进展。直到 2005 年,在野的国民党主席连战赴大陆与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会面,中国便宣布赠台猫熊。猫熊来台争议所突显的政治角力,使输入申请案愈趋复杂。至于台北市立动物园,即便立场处于尴尬,仍表示会为接受猫熊继续进行准备,但不会积极去争取,仅能配合上级意志、为猫熊的展出提供场地,并且在「保育」观念中寻找合宜的解释空间。

2006 年 1 月 6 日,陆委会与中国国务院台湾事务办公室(简称国台办)皆举行记者会,宣布遴选出两头猫熊赠予台湾。农委会对此表示,没有台湾核发的输入许可证,大陆不能宣布送猫熊到台湾。保育团体评估后也认为猫熊不适合输入台湾,并提出猫熊在大陆「就地认养」的建议。最终,农委会于 2006 年 3 月 31 日否决申请案。


第五次申请案(2008)

面对第四次申请案的决议,猫熊来台召集小组叶金川则表示无法接受以保育之名掩饰政治干预熊猫来台。两年后,国民党总统候选人马英九当选,便立即着手安排猫熊来台事宜。同年 6 月,台北市立动物园向农委会提出第五次大猫熊输入申请案。第五次申请案不同于前四次申请案之处在于,其由中央政府主导。最终,农委会林务局于 2008 年 8 月 14 日召开「大猫熊专案审查小组」会议审查申请案,核准台北市立动物园以检附「野生动植物允许进出口证明书」进口大猫熊「团团」、「圆圆」至台湾。[14]

合作研究

为了解决大熊猫出国带来的种种问题,更好地保护大熊猫,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中国动物园协会与国际动物保护机构达成协议,中国可以将一对健康、有繁殖能力的大熊猫送至其他国家进行为期10年的合作研究,其间繁殖的后代归中方所有。若大熊猫意外死亡,其遗体也归中方所有。中方可派出技术人员与外方共同进行对大熊猫的研究工作,外方每年付给中方100万美元,10年总共支付1000万美元[1]

1994年,成都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将一对大熊猫运至日本和歌山县,此为大熊猫出国合作研究的开端。大熊猫国际合作研究首要考虑的自然是科研水平和培养大熊猫的能力,但外交关系也是非常重要的决定因素。大熊猫出国进行合作研究,需建设部林业部外交部会签,同时还需分管的副总理或总理的签字。[1]

目前一定数量的熊猫被租借到中国以外的地区,但是与1980年代和1990年代不同的是,目前的租借大多是以研究和繁殖为主要目的的长期租借,那些生活在海外的熊猫大多是在人工饲养条件下繁殖的子代或者经人类长期豢养的个体,无论从数量还是从来源考虑,熊猫租借对野生熊猫种群已经不再构成威胁。

至2017年底,欧洲只有7个动物园里有大熊猫,分别在奥地利、比利时、法国、德国、荷兰、西班牙和英国[17]。2018年1月,赠送芬兰的两只大熊猫已抵达赫尔辛基万塔机场[17]

其他

中国大陆还向香港、澳门及台湾赠送过大熊猫,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不将其视作外交行为。

大陆于香港回归两周年及香港回归十周年之际,先后赠送香港合共四只大熊猫,分别为安安与佳佳、乐乐与盈盈。被安放和饲养在香港海洋公园的「香港赛马会四川奇珍馆」之佳佳于2016年10月16日因健康急剧转差,进行安乐死。[18]现时三只大熊猫分别安放和饲养在香港海洋公园的「香港赛马会四川奇珍馆」(安安)和「大熊猫之旅」(乐乐、盈盈)内。

大陆于2009年12月澳门特区政府成立十周年之际,向澳门特别行政区赠送的一对大熊猫——开开、心心,后产下两只猫熊─健健、康康。但心心在2014年因急性肾衰竭死亡,开开送回大陆。2014年底习主席访问澳门时,再向澳门特别行政区赠送的一对大熊猫─沿用开开、心心的名字。

2008年12月23日中国大陆赠送一对大熊猫(「团团」与「圆圆」)给台湾。

参见

参考文献

引用

  1. ^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许瑛,「大熊猫外交」完成历史使命,瞭望东方周刊,2004年第34期
  2. ^ 胡锦矗,关于大熊猫的中文名称,中国科技术语,2009年第01期
  3. ^ 3.0 3.1 3.2 林禾、余里发,“熊猫舞步”隐含中国外交路线走势图,国际先驱导报,2009年12月5日. [2010年1月13日].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年3月4日). 
  4. ^ 「熊猫外交」往事揭秘,央视网,2009年2月3日
  5. ^ 5.0 5.1 Bronx Zoo, www.giantpandazoo.com. [2010-01-1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0-02-10). 
  6. ^ REVIEW OF THE YEAR 1946,www.britishpathe.com. [2010-01-1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1-11-04). 
  7. ^ "UNITY AT THE ZOO" ,The Canberra Times, Friday 12 July 1946
  8. ^ 8.00 8.01 8.02 8.03 8.04 8.05 8.06 8.07 8.08 8.09 8.10 8.11 8.12 8.13 8.14 8.15 8.16 8.17 8.18 8.19 8.20 8.21 8.22 8.23 8.24 毕佚,世界人民的“宠儿”,www.bjkp.gov.cn. [2010-01-1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9-07-10). 
  9. ^ 国宝大熊猫:活化石的冰火两重天,搜狐新闻,2006年2月9日. [2010年1月13日].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年8月14日). 
  10. ^ “熊猫外交”出国门一波三折 第一步很艰难,辽沈晚报,2009年2月4日. [2010年1月13日].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9年12月8日). 
  11. ^ 熊猫外交故事解密:周总理拍板送美国两只大熊猫,北京晚报,2009年4月25日. [2010年1月13日].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9年12月8日). 
  12. ^ 12.00 12.01 12.02 12.03 12.04 12.05 12.06 12.07 12.08 12.09 12.10 12.11 12.12 12.13 12.14 12.15 12.16 12.17 12.18 12.19 12.20 12.21 12.22 12.23 杨坤 编辑,大熊猫将走向何方,国际在线,2004-09-02. [2010-01-1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03-04). 
  13. ^ 借展大猫熊金丝猴 中共订定有关规定. 联合报. 1988-06-06. 
  14. ^ 14.0 14.1 14.2 龙缘之. 大猫熊来台「团圆」史──1988 至 2008 年的大猫熊输入申请案. 《成大历史学报》. 2020, (58): 176-195. 
  15. ^ 王宛茹. 〈争取猫熊来台 北市立动物园又碰钉子 限送一对 怎么繁殖 农委会摆明:没有希望〉. 《联合 晚报》 (联合报). 1991-03-12. 
  16. ^ 社团法人台湾动物社会研究会. 〈猫熊来不来 已不只是政治、保育及商业议题 更是民主问题!呼吁政府让民众充分了解资讯 透明审议、公开辩论〉. 社团法人台湾动物社会研究会. 2008-08-13. 
  17. ^ 17.0 17.1 Sputnik.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赠送芬兰的大熊猫已抵达赫尔辛基. sputniknews.cn. [2018-02-1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6-11) (中文(中国大陆)). 
  18. ^ 海洋公园悼念大熊猫佳佳精彩一生. [2016-10-1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10-18). 

书籍

  • [美]乔治·夏勒,《最后的熊猫》(The Last Panda) ,北京:光明日报出版社,1998年,ISBN 7-80145-054-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