柬埔寨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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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座部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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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棉佛教是东南亚大陆除缅甸外少数独立起源的佛教分支,尽管今天的高棉佛教主要经由泰国传入,高棉佛教在艺术、语言、文字上不仅影响了柬埔寨,还广泛影响着泰国(泰国北部除外)和寮国(寮国北部除外)。在柬埔寨,佛教徒占总人口比例长期达90%以上,甚至高达97%,世界排名第一(第二是泰国,第三是缅甸),集中在高棉族泰族越族华裔;主要信仰上座部佛教,但含有印度教泛灵论祖先崇拜的元素,历史上印度教大乘佛教亦流行。

历史

东南亚历史文献缺乏,对以往的史实无法准确考证。根据推测,公元年前后几世纪,哀牢人沿湄公河南下,占据了泰国缅甸者即今天的孟人,进入柬埔寨寮国者即今日的高棉人[5]高棉人自古就是柬埔寨的主体民族。

按中国古籍之记名,柬埔寨汉时称「扶南」[6][7],来自于扶南王国;隋唐时称「真腊」,来自于真腊王国;中唐时称「吉蔑」[8],吉蔑即高棉(khmer)的另译。而柬埔寨(Kambuja)之国名,古已使用,最早见于817年芽庄的一碑文,斯里兰卡编年史《大史》亦称之「柬埔寨」,此名或许来自于印度古国剑浮沙梵语Kamboja)。[9]

柬埔寨的王朝和佛教大抵分为扶南、真腊、安哥、安哥以后四个时期。

扶南时期

1世纪时,混填王(与阿若·憍陈如同为Kauṇḍinya氏 [10] ,王名Preah Thong)至柬埔寨境内建立扶南国,定都毗耶陀补罗梵语Vyadha-pura直译猎人-城[11](p. 20))。柬埔寨传说印度憍陈如王子与父王不和而出走到柬埔寨,和土着王女那吉尼(Nagini)成婚后继承了王位[11](p. 18),也许即是混填王[11]。这位印度人国王在扶南奉印度教国教,崇拜湿婆神,同时扶南大乘佛教亦流行,国内受到印度文化的影响是十分明显的。康泰《扶南传》,以及《太平御览》引《扶南土俗》云扶南西南七千里有「林阳国」,奉佛教,有沙门数千,斋日时「鱼肉不得入国」[12];《梁书》记载扶南来使上贡佛坐像一尊、白檀佛像一尊、佛教牙塔二尊;《续高僧传》记载曾有扶南国僧侣僧伽婆罗(Samghapāla)和曼陀罗(Mandra)来华译经[13]。由此可知当时国内有佛教存在。

不过扶南国史料无多,关于其宗教的记录更是缺乏,具体的情形尚不十分明了。

真腊时期

5世纪末,寮国东南部出现一个名叫叫真腊的国家,当时是扶南的属国,对于其何时成为扶南之属国,没有清楚的史料记载,仅简单见于中国古籍,当时的真腊国主要信奉印度教湿婆派,亦有佛法流传[14]

真腊国逐渐壮大,将扶南国纳为属国;最终在627年,伊奢那跋摩一世(Ishanavarman I)以武力兼并了扶南国[15],此后境内各族以高棉人以中心进行融合,逐渐在政治、文化、血统上都形成单一民族,亦自称高棉族。真腊一朝,仍以湿婆为尊,佛教为次[16][11]

8世纪时,信仰大乘佛教的印尼室利佛逝王朝曾有僧侣弘教至柬[9]

吴哥王朝

真腊灭亡后,扶南王子流亡爪哇,并建立了山帝王朝,信奉印度教和佛教密宗,曾修筑千佛坛,即后来和缅甸仰光大金塔、柬埔寨吴哥王朝时修建的吴哥窟,并称东南亚三大佛教遗迹的印尼婆罗浮屠。8世纪末-9世纪,逃亡爪哇建国的扶南后裔山帝王朝发兵征服真腊国,真腊王子阇耶跋摩二世被囚至爪哇,向山帝王朝称臣后才放回真腊即位。802年,真腊王子阇耶跋摩二世自称转轮王,举兵击败山帝,在柬埔寨成立了吴哥王朝(高棉王朝)。吴哥(Angkor)之名来自梵语都城(梵语nāgara直译都城、城市、据点[17]),是当时的政治中心[11](p. 44)。吴哥建国后,中国古籍里仍称之为「真腊」。

阇耶跋摩二世宣扬「君权神授」说,认为自己的王位来自于湿婆,自称「天王」(梵语devarāja[11](p. 46),在他的统治下,印度教湿婆派毗湿奴派、大乘佛教,以及高棉人祖先崇拜都大为流行[18]。在吴哥地区存世至今的1200块石碑上,用梵文柬埔寨文巴利文记载了国王世系、统治家族、军事状况、人民生活、婆罗门祭司和佛教信仰[19][11](p. 45)阇耶跋摩二世也许是被囚于爪哇期间,见到婆罗浮屠有感,他也在吴哥下令建造印度教湿婆派寺院吴哥寺(Angkor Wat)。

889年,耶输跋摩一世(Yashovarman I)即位。在他统治期间,人们信奉作为国王和湿婆合一的「天王」、印度教和大乘佛教,但国内寺院仍以印度教信仰占主流[11](p. 48)。1006年,苏利耶跋摩一世(Sūryavarman I)打下吴哥,从王位争夺战中获胜。他自称拥有泰国单马令(Tambralinga,即后来的那空是贪玛叻王国,位于那空是贪玛叻)家族的血统,因此拥有此地的治权,直至1220年才撤出[20](p. 139)[11](p. 52)。当时单马令王国信奉佛教,苏利耶跋摩一世也开始信奉佛教,据信这是柬埔寨历史上第一位信仰佛教——且是大乘佛教——的国王[11](p. 52),他未干涉国内的印度教和上座部佛教信仰[20](p. 139)。至苏利耶跋摩二世即位,他信奉印度教毗湿奴派,下令整修吴哥寺,主持修建了吴哥寺石窟,并将原有的湿婆神像替以毗湿奴像[21]。12世纪下半叶,柬埔寨与信奉上座部佛教的斯里兰卡波罗迦罗摩巴忽一世交好,引起了同样信奉上座部佛教的缅甸蒲甘王朝阿隆悉都的不满和报复,为此斯里兰卡曾于1165年讨伐蒲甘。此一时期,国内毗湿奴派湿婆派都较兴盛,佛教则日渐衰弱,印度教两个宗派和佛教有融合之趋势,成为柬埔寨宗教的一大特点[11](pp. 53-54)

1177年,占城人攻破吴哥首都耶输陀罗补罗,统治吴哥。几年后,阇耶跋摩七世(Jayavarman VII)在1181年驱逐占人,登基为王,又于1190年或1203年攻下占城首都毘阇耶阇耶跋摩七世信仰大乘佛教,并积极修建佛塔佛寺,在他统治期间,吴哥的建筑物建筑情况达到最高峰,也包括许多道路、桥梁、旅社[11](p. 55);他还下令重整吴哥窟,将佛陀圣像取代了毗湿奴像,以观世音为高棉人的保护圣尊,四处建造四面观音像。1186年,建纪念其母的塔布茏寺(Ta Prohm,即普利毗诃罗寺),供奉摩耶夫人);1191年,建纪念其父的圣剑寺(Preah Khan),供奉观音菩萨);以及为自己修建了巴戎寺(Bayon),这是吴哥最后的一座国寺,也是唯一的大乘佛教国寺,其中的观音像融入了自己的形象,慈眼半睁、目光低垂、嘴含微笑,被称作「高棉的微笑」。这些寺塔都是极具代表的吴哥佛教遗迹,呈现出吴哥佛教的特色[21]。这些佛寺部分建在被征服的别族土地上,帕甘寺的石碑铭文说,造寺的目的在于「在遍流敌人鲜血的土地上……庄严菩萨」,很大程度上建寺也是为了敬奉祖先、振王权威[21]阇耶跋摩七世还派遣王子到斯里兰卡求法,这位王子可能就是缅甸史《琉璃宫史》中提到的于1190年从斯里兰卡前往缅甸弘法的多摩陵陀(Tāmalinda)。又有柬埔寨僧侣弘教至泰国罗斛素可泰等地[9]

阇耶跋摩七世驾崩后,印度教复兴,佛教式微[21]。其子因陀罗跋摩二世(Indravarman II)也是佛教徒,崩于1243年。1257年,本受到柬埔寨影响信奉大乘佛教的泰国素可泰地区建立了素可泰王国,此国奉养斯里兰卡上座部僧团,大乘佛教衰弱[9],柬埔寨国内亦受到其影响,上座部佛教得势。1295年,因陀罗跋摩三世发动政变登基,在他统治期间,元朝使节周达观来访,写下了重要史料《真腊风土记》,根据此书,因陀罗跋摩三世在位期间,上座部佛教被定为国教,成为当时柬埔寨最有影响力的宗教。柬埔寨持续受到泰国陀罗钵地王国和骇黎朋猜王国的影响,传入了泰系大宗派法宗派两大宗派,也继承了其僧王制度[22]。柬埔寨上座部佛教对周边也有影响。1353年,寮国南掌国澜沧王国)建立,开国君王法昂王从小在柬埔寨长大,受僧侣教育,他建国后就从柬埔寨和斯里兰卡引进上座部佛教[9]

因为上座部佛教排斥神王崇拜,吴哥国王的「天王」地位和威望一落千丈[9][23],王朝从14世纪开始迅速衰败,周边两个泰人王朝崛起。于1431年,吴哥王朝迁都金边,吴哥几乎废弃。此地国王陵墓众多,王朝只留下了许多奴隶和村民照看,这些奴隶和村民大多数信奉上座部佛教[11](p. 63)。吴哥王朝虽迁都金边,但吴哥还一度作为都城使用,此地存世的佛像从15世纪到19世纪都有,说明佛教信仰仍在吴哥延续[24]。15世纪70年代,缅甸从斯里兰卡带回上座部大寺派传承,建立了罗曼那派(孟人派),就曾传到柬埔寨。

吴哥王朝是柬埔寨佛教的重要时期,实现了印度教湿婆派毗湿奴派,佛教上座部大乘显宗大乘密宗,和本土万物有灵信仰、祖先崇拜信仰的融合,从各种宗教建筑和塑画艺术看,它们常常是密不可分,这为现在的柬埔寨佛教面貌乃至各宗教的面貌打下了基础[11](pp. 63-65)

吴哥王朝以后

1430年,暹罗入侵柬埔寨,次年吴哥王朝迁都金边,此后柬埔寨与暹罗、缅甸、越南之间常有战争。16世纪末,柬埔寨、缅甸与暹罗之间爆发激烈战争,1594年柬埔寨战败被占,由于暹罗人的影响,上座部佛教占强势地位,大乘佛教和印度教逐步衰微,很多印度教建筑被替换为上座部佛教式样,林伽雕塑被取缔后安放佛像。不过印度教、大乘佛教的宗教影响并未消除,仍在民间流传[21]

19世纪,柬埔寨沦为暹罗越南的双重附庸。1864年,法国建立交趾支那(位于今越南南部)殖民地,柬埔寨国王诺罗敦一世请求法国对柬埔寨进行保护,柬埔寨法国保护国成立。比起英国在缅甸斯里兰卡殖民地破坏佛教、强推基督教,法国殖民统治较为柔和。为了颠覆泰国寺院教育在该地区的统治地位,并使用寮国化和高棉化的佛教加强殖民统治,法国设立了在远东学院(EFEO)用于研究东南亚历史、文化和宗教。这一时期的僧侣和佛教信徒成为社会进步的重要力量,积极参与政治生活和民生事务,巴利语系上座部佛教作为民族文化的象征和民族主义的旗帜,出现了复兴趋势。1914年11月24日,柬埔寨皇家下令创立金边巴利学院(法语:Ecole de Pali),后于1922年更名为巴利高等学院(法语:Ecole Supérieure de Pali);除了巴利学院,柬埔寨有许多巴利语学院陆续创建。1922年,两名柬埔寨僧人被派往河内学习巴利文梵文,以便加强对佛教原始文献的研究。诺罗敦·西哈努克等政治家、僧侣提出了「佛教社会主义」的口号[21],强调「废止阶级」、「物资交公」、「所有寺院都应创办学校」。1954年,成立西哈努克佛教大学(Preah Sihanouk Raj Buddhist University)和金边佛教研究所[25]。60年代,翻译出版了高棉文巴利三藏[21]。此一时期,高棉共产党活跃,于70年代建立了赤色高棉共和国,废除国教,实行无神论,僧侣和佛教活动受到抑制和重大打击。其时据统计全国僧侣有6500余人,寺塔达3400座,佛教徒已经占到本国人口的90%以上[21]。佛教徒在人口的高占比持续至今,2007年甚至高达97%[1],2010年为96.9%,近年为95%[26][3],在世界持续地排名第一。

1871年,缅甸举办上座部佛教第五次结集,修订后的巴利三藏传至柬埔寨。1954年5月17日卫塞节,缅甸在仰光世界和平塔举办了第六次结集,柬埔寨僧侣受邀参加。

特点

柬埔寨佛教一来受到印度教的影响极深,很多佛教建筑曾经是印度教建筑,或者多多少少呈现出印度教教义和崇拜的痕迹;二来上座部佛教主要传承自泰国,受泰国佛教影响亦深,但也保留了大乘佛教和金刚乘佛教许多痕迹;三来本土信仰也在国内流传,夹杂在佛教信仰中。[11](pp. 53-54,63-65)

和其他东南亚佛教国家一样,柬埔寨的儿童会被送去短期出家,学习本国传统文化知识和佛教知识,若干年后可以还俗,也可以留在寺院成为正式僧侣。

外部文献

参见

注释参考

  1. ^ 1.0 1.1 CIA World Factbook - Cambodia. [2007-04-1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0-12-29). 
  2. ^ 中国佛教协会, 佛教将成为连接中国与东盟之间友谊的桥梁, [2019-03-1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5-08-23) :「(在东南亚)至於单个国家,人口佛教信徒比例最高的是柬埔寨,占人口总数的93%,在泰国,占92%;在缅甸,占82%;在寮国,占77%;在越南,占76%;在新加坡,占40%;在马来西亚,占20%;在文莱,占13.5%。」
  3. ^ 3.0 3.1 Buddhists. Pewforum.org. 2012-12-18 [2017-11-0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4-18). ;参见宗教人口列表#佛教徒
  4. ^ 刘金光:《东南亚宗教的特点及其对我国对外战略实施的影响》,见郑筱筠主编:《东南亚宗教与社会发展研究》,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3年1月第1版,第24页
  5. ^ 《民国军旅之随波逐流·缅甸悲歌》, [2019-03-1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3-06) 
  6. ^ 《三国志·吴志·吕岱传》:「遣人从事南宣国化,暨缴外扶南、林邑、堂明诸王各遣使奉贡。」
  7. ^ 《晋国·扶南传》:「扶南西去林邑(占婆)三千余里,在海大湾中(暹罗湾),其境广袤三千里,有城邑宫室。人皆丑黑,拳发裸身,跣行,性质直,不为寇盗。以耕种为务,一岁种,三岁获。又好雕文刻镂……文字有类于胡(西域);丧葬婚姻略同林邑。其王本是女子,字叶柳;时有外国人混溃(Kaundinya)者先事神,梦神赐之邑。叶柳率舶入海,混溃且诣神祠,得弓,遂随贾人泛溃纳以为妻,而据其国。
  8. ^ 《旧唐书·真腊传》:「南方人谓真腊国为吉蔑国。……真腊亦曰吉蔑,本扶南属国。」
  9. ^ 9.0 9.1 9.2 9.3 9.4 9.5 释净海, 南传佛教史, 北京: 宗教文化出版社, 2002.02, ISBN 7-80123-269-0 
  10. ^ 伯希和(Paul Pelliot)在《扶南考》(Le Fou-nan,1903)断定桥陈如一世即中国古籍的混填王。《晋书》记为混溃;《南齐书》、《梁书》、《南史》记为混填、混湏;《太平御览》记为混慎,当为讹抄。
  11. ^ 11.00 11.01 11.02 11.03 11.04 11.05 11.06 11.07 11.08 11.09 11.10 11.11 11.12 11.13 11.14 陈鸿瑜, 柬埔寨史, ISBN 9789865729899 
  12. ^ 康泰《扶南传》、《太平御览》:「扶南之西南有林阳国,去扶南七千里,土地奉佛,有数千沙门,持戒六斋日,鱼肉不得入国。」
  13. ^ 《续高僧传》:「僧伽婆罗梁言僧养,亦云僧铠,扶南国人也。幼而颖悟,早附法律,学年出家,偏业《阿昙论》。声荣之盛有誉海南。具足已后,广习律藏。勇意观方,乐崇开化。闻齐国弘法随帕至都,住正观寺……天监五年(公元504年),被敕征召于杨都寿光殿华林园正观寺、占云馆、扶南馆等五处传译,讫十七年。都合一十一部,三十八卷,即《阿育王经》、《解脱道论》等是也……普通五年(公元524年)因疾卒于正观,春秋六十有五。」《僧伽婆罗传》:「梁初又有扶南沙门曼陀罗(Mandra)者,梁言弘弱。大赍梵本远来贡献,敕与婆罗共译《宝云》、《法界体性》、《文殊般若经》三部,合一十一卷。虽事传译,未善梁言,故所出经文多隐质。」
  14. ^ 明 陈循《寰宇通志·卷118》:「真腊一曰吉蔑,本扶南属国。」《古今图书集成》:「真腊国,在林邑西南,本扶南之属国也。……近都有陵伽钵婆山,上有神祠,每以兵五千人守卫之。城东有神名婆多利,祭用人肉。其王年别杀人,以夜祀祷,亦有守卫者千人。其敬鬼如此。多奉佛法,尤信道士(婆罗门),佛及道士并立于馆。」
  15. ^ 《新唐书·卷221下》:「其王刹利伊金(舍)那,贞观初并扶南、有其地。」
  16. ^ 《旧唐书·卷197·列传第147·南蛮、西南蛮、真腊国》:「真腊……尚佛道及天神,天神为大,佛道次之。」
  17. ^ 巴利语辞典. [2019-03-1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6-09). 
  18. ^ Charles Higham, The Archaeology of Mainland Southeast Asia, p.324
  19. ^ John Tully, A Short History of Cambodia, From Empire to Survival, 2005, p.19
  20. ^ 20.0 20.1 Lawrence Palmer Briggs, The Ancient Khmer Empire
  21. ^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任继愈,《中国佛教史·第四、柬埔寨佛教的兴衰》, ISBN 7500401787
  22. ^ 僧王狄旺:柬埔寨佛教史有其独有的苦涩经历. [2019-03-1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6-12). 
  23. ^ George Coedes, Angkor An Introduction p32
  24. ^ David P. Chandler, op.cit. ,p29
  25. ^ Xuanjun Xie, Historical Ruminations on the Destiny of Buddhism, [2019-03-11], ISBN 978136511344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6-10) 
  26. ^ Religious Composition by Country, 2010-2050. Pew Research Center. 2015-04-02 [13 August 201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11-16).